【親子故事】
妹妹出生時,哥哥已經七歲了。哥哥需要較多陪伴,媽媽常帶著他奔走於不同課程。妹妹還小,便跟在媽媽身邊,一起坐在教室外等待。她不吵哥哥,哥哥也總是默默留意著她。
妹妹到中班才開始上幼兒園。大班那年,媽媽帶她去體驗美術、鋼琴和英文故事課。「妳喜歡哪一個?」小女孩笑著回答:「我都喜歡。」於是,她每星期畫畫、彈琴、聽故事。
到了二年級,鋼琴開始要比賽,美術課也持續進行,她漸漸覺得時間不夠。「媽媽,我不想上美術了。」媽媽問她「妳確定嗎?」她點點頭。雖然老師說她很有潛力,媽媽仍陪她把已繳費的課上完,然後停下來。同一年,她第一次參加鋼琴比賽,拿到第一名。平時有些迷糊、大剌剌的女孩,一坐上舞臺,眼神便安定下來,雙手自然地在琴鍵上移動。
二年級時,學校通知她參加資優鑑定。家裡從未替她安排補習,也沒有人覺得她特別不一樣,只把考試當成一次嘗試。沒想到,她通過初試,又從五百多名學生中進入複試,最後真的錄取了。
進入資優班後,她喜歡研究、報告與探索活動,也參加國語演講。得到校內第二名後,她通過第一階段集訓,成為最後兩位培訓學生之一。
老師很看好她,她卻回家對媽媽說:「我想放棄。」「為什麼?」「中午都不能休息,我真的好累。我想睡覺。」媽媽請她再想一星期。母女倆談過幾次,最後仍決定退出。
後來,她繼續彈琴。三年級再得第一名,四年級時又報名與五、六年級學生共同競賽。原本沒有人期待名次,她卻拿到第四名。一家人反而比前兩次得到第一名更興奮。
下雨的午後,媽媽常泡一杯咖啡,對女兒說:「今天很適合聽琴。」女孩便開心地走向鋼琴。沒有裁判,沒有名次,也沒有一定要彈到哪裡。琴聲從客廳緩緩流出。哥哥在一旁做自己的事,媽媽捧著咖啡安靜聽著。
一個孩子需要父母牽著走得慢一些,另一個孩子總能走出意外的風景。媽媽陪在他們身邊,從未要求兩個人走向同一個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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